张福臻也懒得看地图了,远水救不了近渴。
这些人生火做饭都困难,潮了的粮食能放多久?
没了粮食,还得杀马为食,按照汉中阴雨连绵的样子,他们兴许都搞不到熟食吃。
“诈降这件事,最好别让陈奇瑜知道我高大哥也在队伍当中。”
当初高迎祥跟着自己一起入京杀皇帝,搞得人尽皆知,要是陈奇瑜知道高迎祥在里面,想要他接受投降,就得先把高迎祥的脑袋扔出去。
“主公,且先派人在晋南的蒲州、大庆关、风陵渡等炮轰黄河对岸,威逼潼关;
在晋北的河曲、保德州出兵攻打边镇关堡,同时让关外的蒙古人袭击延绥镇,与我军相互配合。”
杨文岳又提了一嘴,无论如何都得让洪承畴往回调兵。
毕竟自家主公打的皇太极败退,洪承畴不可能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他绝对不敢赌自家主公是不是想要趁机打回陕西去。
山西的起义军一旦行动,无论如何都能帮高迎祥减轻压力,同时让陈奇瑜的判断出现差错。
“就这么办吧。”
贺今朝吩咐了一句,一旁的吏员自是开始写调动的命令。
张福臻拎着贺今朝的条子,去库房领了二两黄金,赏给信使。
并且交代他见了王承胤之后该说些什么话,叫他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自是派人护送让他出了陕西,并且送他一匹好马回去。
信使死死的捏着手里的金子,牢牢记住张福臻的每一句话,争取下次这种差事,他还得来。
二两金子顿时让他消除了这一个月来的辛苦赶路路程,只觉得浑身轻松,甚至还能再来一个来回。
信使这是赚的盆满钵满。
可三边总督洪承畴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了。
他觉得陈奇瑜不靠谱也就罢了,如今围困那些流寇,稍微多拖延一二就能搞定。
如今贺今朝开始从晋南晋北两个方向开始派人进攻陕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