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火堆上冒着白烟,利用火焰把水汽蒸干,最后当柴火烧。
就是烟熏火燎的,让人总是流眼泪。
高迎祥依旧在斟酌,一旁的李自成则是开口道:“闯王,我们莫不如先降了。”
这话说出来,出奇的便没有人反对。
兄弟们无论如何都曾威风过一段时间,与其在这里被困死,莫不如向陈奇瑜投降。
“那不是要让我大哥去死?”高迎恩率先站起身来:“我不同意,况且我相信贺今朝定然不会不管我等。”
其实高迎恩并不相信贺今朝,但他相信他大哥的话。
因为他哥信贺今朝来救他们的。
“问题是,现在我们连送个消息都送不出去。”罗汝才在一旁抱怨道:“山西里这里又远,路还不好走,贺今朝他远水救不了近渴。”
“你可别说渴了。”
张献忠站起身来踹倒一旁的木墩子,当初大军缺水说渴,一连下了这么长时间的雨,谁能想到?
“高二哥以及诸位误会了。”李自成摇摇头急忙解释道:
“我说的是诈降,并不是真的降了官军。”
“嗯?”
几个大贼头眼睛一亮。
“我记得贺兄弟曾经说过,若是到了山穷水尽,实在无路可走的时候,便可以诈降一波。
但是得看诈降的人是谁,若是洪承畴这种嗜杀之人,便准备做好拼死一战吧。”
李自成指了指外面:“去年咱们不是诈降了一波官军嘛,要不再试试。”
渑池渡的时候,他们被新任河南巡抚玄默给围起来了。
当时又是缺粮又是缺冬衣,只能拿着钱财去贿赂京营那些将军和太监,这才有了突围的情况。
李自成的谋划,众人皆是觉得可以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