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那么多的书，我都记住了，可有什么用？
爹，我不想再练了！”
墨九玄心头涌起一阵剧烈的酸楚，忍不住把小家伙搂进怀里。
“爹，你哭什么？羞不羞啊，这么大人了还哭！”
墨小染发觉父亲情绪有变，歪着头伸出胖乎乎的手臂帮他擦去眼角的泪水。
“嗨！”
墨九玄长叹了一口气，微微用力抱了抱怀里的小温暖，勉力压制悲苦，“爹没哭，就是看到我们家小染越来越漂亮了，高兴。”
“切，我才不信呢！”
八岁的小女孩摇着头继续道，“爹，我早就知道自己不能修行了。
你也不必为我费心。
我长大会好好孝敬你和妈妈的。
你和妈妈可以修行，活的时间肯定比我长。
等我老死了，你们就把我埋在院子里。这样，我晚上就能来找你玩了。”
“...”
墨九玄只觉心头好像被人活活剜了一刀，望着女儿纯真的眼睛，只觉得天地不公，待她太过刻薄。
身在修行界，不能修行，简直是比死还要痛苦的事情。
想起女儿在宗门中受到的轻视与诋毁，他满腔悲愤，抬头望着如洗碧空，一时间心生怨念，仰天狂吼。
“贼老天，你为何要这般对待小染？”
天地仿佛感受到他的不敬，上空莫名出现了一片旋转的阴云，其内雷光如游蛇般舞动，震耳的声音在山间隆隆回响。
就在他诧异之际，一道电光从天而降，以万钧之势，轰向在山顶上空的人影。
“爹~”墨小染惊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