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蟊贼,敢来太岁头上动土,活腻歪了。想当初,你们这样的货色,老子不知抓了多少。”
嘴上说着,脚下已动,待剑刺到一半时,“看剑”两个字才勉强出口。
炼气四层,身法已是不慢,这番偷袭,左边那人不由的手忙脚乱一阵。
不过毕竟实力超过倪厚许多,很快就定下心来,一柄剑压着倪厚的剑斗。
布善与倪厚是老伙计,心意相通,在倪厚出手的一瞬间,他也立刻跟上,出剑刺向右边那人。
一时间,双方在这远离城郭的野地里斗个难分难解,清脆的剑声颇为悦耳。
那两人意在速战速决,也清楚这两个中年人便是那小丫头和公子哥的扈从,只要解决了他们,剩下两人还不由他们随意生吞活剥?
“师弟,别磨蹭了,速速动手。”
那名师兄一剑荡开面前的布善,自怀中掏出一面小旗,红底金纹,迎风展动。
一时间愁云密布,鬼哭神嚎,数十道阴物自旗中飞出,冷气森然,扑向倪厚与布善。
两位中年修士堪堪通了经脉,在提升修为一事上有些心得,但对于宗门传承的《无极秘法》,还有些生疏,一时间为阴物困的手忙脚乱,自顾不暇。
“师妹,这...?”
眼看的两名护卫算是指望不上了,颜竹的心更慌了。
墨小染瞥了眼表哥,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这般不够沉稳的表哥,未来能有多大出息?
“布师兄,倪师兄,暂且退下!”
布善倪厚如蒙大赦,慌不迭退到墨小染身后,心总算是放下了。
这两个盗匪的本事二人业已明白,比自个兄弟俩高明有限,只是这诡异的阴物令人防不胜防。
那些通体透明尖啸嚎叫的怪物在空中咆哮,声音令人头皮发麻,心神先生了胆怯之意。
“二位师兄,且看清了。咱们宗门的《无极秘法》中有专治阴物的妙法,师妹先为师兄展示一二,回去可用心练习。”
“哎,哎!好嘞!”
两个师兄非但不害臊,反而觉得小师妹这么说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