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带讽刺的语气显然让琴酒感到十分不满。
“三天,查特,三天。”琴酒走之前扭头看了他一眼,绿色的双瞳里满是警告之意。
南凌有点不耐烦。
行行行,不就是三天?何必那么强调。不就是想提醒他回想起自己的第一个任务吗?不就是想提醒他,他永远在组织的控制之下吗?
简直就是个神经病,控制狂。
南凌在心里扎了个琴酒的小人。
等到那辆保时捷356a消失在南凌的视野里的时候,他才转头看向今晚一直未发一言的安室透。
“我是不是该感谢你啊……波本?”南凌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很难形容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
说感谢他吧,他是今晚南凌落到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
但是说怨恨他吧,他又帮忙伪造了那份调查报告,甚至还帮他处理了新干线的隐患。
“至少我问心无愧。”安室透的语调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
【交易失败……初步怀疑对象:查特。
……我会继续调查。——波本】
这就是那晚他发送给那位先生的邮件内容。
他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嫁祸给查特,尽管他明明知道没有这个人他在那晚可能就性命不保。
一直以来,他遵循的信条就是保护国家的利益为最优先。
至于用什么手段?重要吗?
别说查特是黑衣组织的成员,就算他是fbi,栽赃他安室透也问心无愧。
……他本该问心无愧的。
直到他开始调查查特从东京到京都的路线。
他一开始并没有发现查特到底是伪装成了谁搭乘的新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