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巴利。”琴酒很高兴查特能这么快跟上他的思路,言简意赅地说道,“他出现的时间太巧合了。”
“我倒是觉得这件事很正常。”南凌平静地说道,“波本一向不喜欢fbi,关注fbi也并不令人意外,能第一时间发现他们的进攻意图,并且当机立断地过来支援……我看不出来有什么好怀疑的。”
“那你最好和我解释一下,他是怎么知道那个基地的位置的。”琴酒冷冷地说道,“他可不是跟着fbi一起来的。”
“你不会觉得是我告诉他的吧。”南凌的笑容变得冷漠了一点,“不然就请注意一下你的措辞,我不是你的审问对象。”
“当时知道金巴利所在地点的只有我,你,伏特加,基尔希和黑樱桃酒。”琴酒打量着南凌,“你觉得呢?”
“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个人。”南凌一点不慌,“黑樱桃酒是朗姆的人,安室透也是朗姆的人,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啊,他俩分明有染……啊不是,朗姆肯定知道。”
“朗姆……”琴酒陷入了沉思。
“当然啦,朗姆可是组织的二把手,谁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南凌随意地说道,“那位先生之后也没说什么,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追究这件事了。”
安室透毕竟是为了帮他才被怀疑的,如果他出事了自己多半也跑不掉,能帮就帮吧。
……说起来,自己还真的和他站在一边了啊。
“我知道了。”琴酒站起身,墨绿色的瞳孔如同一潭死水,“朗姆的打算我不会过问。”
南凌差点笑出声。
但是你明明就看他不顺眼啊琴酱。
不过,好在自己是把琴酒的视线从波本身上转移走了。
“翠鸟怎么样?”南凌托着下巴问道,“他死了吗?”
琴酒皱了皱眉,“他被转移到了公安的秘密部门,那里没有我们的眼线。对于他的处决任务已经被无限期搁置了——是那位先生的命令。”
“果然……先生不想让组织暴露太多力量。”不然可以直接命令自己去执行暗杀任务。
“不要揣测那位先生的意志。”琴酒警告地看了他一眼,“我们只是执行者。”
“当然,当然。”南凌挥了挥手,“好走不送。”
……
赤井秀一翻了翻手下拍到的两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