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伏特加立刻转身,枪口对着身后,想要开上几枪——却生生愣住了。
面前出现的,并不是想象中雪莉的帮手,而是完全意料之外的人。
“看来……是我来的不够凑巧?”南凌倚在天台的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
自己刚才确实不出意料地在会场中迷路了一段时间,好遗憾,居然没有看到最经典的那一幕——看着琴酒说出什么‘我很想你,雪莉’,还有‘黑暗中迎风飞舞的白雪配上滴在上面的鲜血’这种难得文艺的话。
太遗憾了。
南凌摇了摇头,没有理会伏特加怔愣的样子,步伐轻巧地走到了琴酒身边。
琴酒略微抬了抬头,还没等他说些什么,南凌就抬手给了他一刀。
手术刀深深地插入大臂肌肉中,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带来了远超平时的刻骨铭心的疼痛感。
清醒是清醒了,但是——
“不用谢。”南凌轻快地说道。
名正言顺地捅琴酒一刀,他不仅不能对自己动手,还得感谢自己。
爽。
“……麻醉的解药呢?”琴酒没有去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废话,而是声音嘶哑地直入正题。
查特根本就没有必要用这种粗暴的手段来解除麻醉的药性——他平时会带着很多药剂在身上,别跟他说没有。
“忘带了。”南凌理直气壮。
琴酒:……
别以为他听不出来这是他之前说过的话。
还有,查特绝对就是在报复他。
“去看看那个人。”他语气阴沉地说道,“我要知道是谁在帮雪莉。”
“我可不是你的下属。”南凌耸了耸肩,扔给琴酒一卷绷带,“身上带不了太多东西,将就着用吧。”
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