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他们前面的赵宸,放缓了脚步,回头看韩攸宁。
此时他眼中已经是温暖颜色,带着微笑。
霍山看看走在最前面官员环绕的赵承渊,再看看一派清风朗月的赵宸,顿时有了一种危机感。
太子最近对县主可是殷勤的很呐。
县主正是桃李之年,春心萌动的时候,万一一颗芳心许了旁人……
赵宸对霍山说道,“霍总镖头,孤与县主说几句话。”
霍山点点头,无奈让开,退到了后面。
再看晋王爷,身形似有一瞬的凝滞,脚步却不曾停下来。
王爷,回头啊!
赵宸走在韩攸宁身边,和煦笑道,“孤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如此机敏善辩,能让永宁侯吃瘪的人不多见。”
韩攸宁目视着前方,平静道,“小女数次死里逃生,总该想明白些事才是。”
女孩神色平静,淡漠。
赵宸眼中浮现出一张仓惶愤怒的脸,脸上满是泪水,可她的愤怒,也不过是困兽的徒劳挣扎,终是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
那次传讯,她说那夜有黑衣人相救,她当夜逃走。她还说自己是定国公的女儿。
可是今日,她没有提她的身世,而霍山前些日子的证词,也说她提前几日就离开襄平府。
为何前后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还是……
赵宸看着她,问道,“你父亲为何让你孤身一人进京?”
韩攸宁见他终于问到了这个问题,这是她目前最大的破绽。
她苦笑了一声,“小女若是说了实话,殿下可否饶了小女和霍总镖头的欺瞒之罪。”
赵宸挥退左右,连卫霄也离他们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