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这些银子都是你的?”
韩攸宁摇头笑道,“不是,这是陈家的。我大表哥还在呢。”
“大小姐你放心,我们轮流守着,定然不会丢了半两银子!”
“对对,我要在厢房门口值夜!”
韩攸宁笑道,“好,如今天冷,逢五逢十就给你们加羊肉。”
“谢过大小姐!”
侍卫们咧嘴笑着。
赵承渊走到韩攸宁身边,不着痕迹地将他们隔开,微笑问道,“现在已经过了午时了,不知韩大小姐可否管本王一顿羊肉?”
韩攸宁抿嘴笑道,“不但有羊肉,还有糯米桂花糕。”
文管事早早地得了段毅送回来的信儿,外厨房羊肉已经炖了上,烤了上,又从酒楼定了席面,外院宴客厅大摆宴席,酒肉飘香,招待晋王府的侍卫。
韩思行也赶了回来,照应着场面。
韩攸宁则在哥哥又欣慰又不赞同的纠结目光中,在王府侍卫们看“我家女主子”的欣慰目光中,带着赵承渊进了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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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透明人一般的韩清婉,费心周折,递了好几层银子打点,方进了大牢见了母亲一面。
母亲形容狼狈,双目空洞,早就没了旧日的神采。母女二人不过短短说了一炷香功夫的话,就被分开了。
她探监之后,想再回厢房,如此也有机会见太子一面。
奈何再回去时,侍卫却是连门都不让她进了!
韩清婉心里是彻骨的恨,还有对权势愈发深切的渴望。
她早早地回了定国公府,春晖堂里祖孙二人神色凄然,相对无语。
永平侯死了,她们已经戴上了孝,吃起了素。
外院里喝酒的喧闹声,腾腾的羊膻气,远远地传了过来,愈发显得春晖堂的凄风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