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韩钧坚定地说,“所以,你母亲没有死,阿蔓还活着,她还活着。”
韩钧反复强调着。
“她还活着。”
“她肯定还活着。”
韩攸宁手中的大手和他说的话一样坚定,绷得紧紧的,似乎在压制着巨大的痛苦,就如那平静的海面之下蕴藏着汹涌暗潮。
父亲他是起了希望,却又不敢承受希望之后可能随之而来的失望吧。
虽有胎儿在,那尸首极可能不是母亲。可母亲十五年没有音讯,这背后便有无数种可能。
当然,总比之前要好,母亲有一种可能便是活着。
韩攸宁高兴笑着,“对,母亲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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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明天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