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钧看清与韩攸宁同行的人,脸色便沉了下来,对着赵承渊敷衍地拱了拱手,就拉着女儿上了马车。
韩攸宁无奈任由父亲拖着她走。
上马车时,她不由得回头看了赵承渊一眼,宫门口,赵承渊微笑看着她。
他特意跑这一趟,当真是为了接她出宫么?
马车离去。
叶常看着赵承渊手中的伞问,“王爷不是要将这柄伞送给县主,让她在雪天撑着吗?”
赵承渊将伞收了起来,淡淡道,“不好看,罢了。”
“噢……”
赵宸出了宫门,将手中的伞扔给守门的陆凛,骑马离开了。
陆凛撑起伞,“唉哟,跟皇叔做的一样的!”
叶常看看陆凛手里的伞,瞪大眼睛看着赵承渊。
唉哟,还真是!
赵承渊将伞扔给他,驱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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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下了一整夜。
韩攸宁重负卸去,沉沉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巳时。
天地间白雪皑皑,积雪已有半尺厚。
雪还零星飘着,韩思行兴冲冲跑来。
“宁丫头,你猜猜刘院使是怎么判的!”
韩思行已经下朝了。
韩攸宁拿起一个庆春楼送来的素八珍包子吃着,“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