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渊探手从妆奁里挑了一支镶嵌红宝石的发簪,帮她插到发髻上,拉她站了起来,扶着她的肩膀郑重道,“你是本王的晋王妃,是要与我举案齐眉携手到老的,自然与你有干系。”
韩攸宁嘟着嘴,“我还没想好……”
赵承渊笑,“没关系,成了亲后慢慢想,现在,你先应下,让府外的聘礼进来如何?”
韩攸宁皱眉,这是什么逻辑?
赵承渊三言两语将事情经过说清楚了,笑道,“若是再迟了,那聘礼恐怕就被皇兄派人来给劫走了。”
他虽说得轻描淡写,可韩攸宁却知其中凶险重重,赵承渊已经站到了悬崖边上,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也不知他怎么就能这么淡定!
她抓着他的手急声道,“王爷怎么不早说,赶紧让聘礼进来啊!”
赵承渊一把将她揽到怀里,嗬嗬笑了起来,畅快无比。
脸颊下的胸膛坚硬,笑声厚沉如擂鼓,手臂结实又少有的霸道,紧紧搂着她。
韩攸宁抿嘴笑了起来。
晋王妃?
后宅仅容一人?
赵承渊冲着窗外的黑影喊道,“世子听到没有,赶紧将聘礼抬进来!”
听壁角的韩思行重重叹了口气,妹妹诶,你的矜持就那么点儿?
“王爷还是一起吧,外面还有福王妃在。”
赵承渊笑道,“本王不着急,还有事要与攸宁商议。”
韩思行腹诽,什么有事商议,分明是要留下跟宁丫头腻味!
他大踏步走进了房,看到赵承渊搂着宁丫头,顿时黑了脸。
他将妹妹从赵承渊怀中薅了出来拉到身后,拿出了大舅哥的威严沉脸道,“王爷与舍妹即便是在议亲,也该注意分寸,守好礼法。在成亲前,你们俩还是别见面了!”
赵承渊皱了皱眉,世子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