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杜飞出事下野了。
这一下,没了科长的金身,他也不用怕了,直接要上烟了。
态度也毫不客气。
如果杜飞真出事了,面对这种情况肯定要火冒三丈,大骂一声瞎了你的狗眼。
可杜飞压根儿不是呀!
非但不觉得生气,反而看闫铁成的嘴脸颇有些喜感。
不由得想起一个小品:既然都从乡长变成三胖子了,咱就别再照头再给一棒子了。
“哎,我这儿有。”杜飞靠着车子,从兜里掏出一盒牡丹烟。
闫铁成拿过去,瞅了一眼,撇撇嘴道:“还抽牡丹呐!以后还是省着点,毕竟日子还得过,是不是?”
说着从里边抽出一根,把剩下的还给杜飞,自顾自点上,深深吸一口。
他平时兜里揣着一盒大前门,都是遇到人才拿出来,可舍不得买牡丹烟。
不过闫铁成还算厚道,并没把剩下的揣自己兜里。
“那个,下一步有啥打算?”闫铁成一边抽着一边轻描淡写问道。
杜飞心里暗笑,不知道闫铁成听到的是什么版本的谣言。
按说杜飞原先是副科,有干部籍。
就算不在街道了,甭管调到什么单位,都是副科。
现在听闫铁成这意思,仿佛他从街道办出来,就成了无业游民了?
但越是这样,杜飞越是好奇,闫铁成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杜飞知道,考验人性不好。
但考验闫铁成却没什么,反正跟他也不太相干。
谁知,就在这时候,突然从四合院大门外边传来一声尖叫:“闫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