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点子的淘汰速度也会无比之快，过一段时间，就没人再玩了。
一个点子从全网爆火，到无人问津，奇臭无比，可能只有几天时间。
不过，事情没有两全之策，是要流量，要流量，还是要深度，要精品，章一鸣肯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
“成总，您的建议太及时了，我现在就去跟章董沟通。”
“好的，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成轶看到老妈正打量自己，问道：“咋啦妈？看我干嘛？”
“你跟谁打电话呢？这总那总的，从哪学的？”
“妈，我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接触，但换来的却是轻视，算了，我不装了，我是千万富翁，我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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