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自己秘书的心里在想什么。
但是他就是要杀鸡儆猴。
过去他的母亲就喜欢插手自己的事情，但是那时他对于这些事情很无所谓。
所以也就由着她了。
但是现在，秦牧可以看出，母亲对方果非常不满。
若是再让她随意进出自己的地方，怕是她会给方果带来不利。
“通知下去，所有人。
从此以后，夫人想要再见我，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否则，就不必来了。”
秦牧冷冷地对着身边的人吩咐下去。
他的人，只能认一个主子，那就是自己。
如果可以认两个，那另一个人，必然就是方果。
“秦牧你疯了，我是你的母亲！
你要为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跟我断绝母子关系吗？！”
陈云惊讶地看着秦牧，眼中尽是不甘。
她是看着自己儿子长大的，他温文尔雅，优雅从容。
甚至从小到大，几乎没有跟自己红过脸。
现在想想，当年他不顾自己的意愿，坚持要求出国，应该也是为了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就是个扫把星，只要有她的地方，他们母子就难以和睦。
现在，他竟然为了这个女人，这样对待自己！
“妈，方果她就是我的生命，我现在活下去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