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周茗整理了一下衣裳,“成了,我该回去了。”
自己说服了家里人,怎么也得与太子要点赏。
反正,她也没什么前程了,旁的不要,私库里面多放点银钱,有银子在手,到哪也都好说话。
乔故心送周茗出去的时候,何氏就在外头,顶着个大太阳站着,脸上都是汗珠。
瞧见周茗后,快走了几步,“老身参见太子妃娘娘。”
“老夫人免礼。”周茗抬手,虚扶了一下何氏,“这日子本宫挑的不合时宜,还望老夫人莫要计较。”
“娘娘言重了。”何氏惶恐的摆手。
周茗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乔故心一眼,“本宫还有事,先走了。”
何氏想说的话,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茗离开。
等人走了,她只能转头看向乔故心,四目相对多少有些不知所措,“刚才母亲有些走神了,这才知道崇远那孩子,口无遮拦,在这母亲替他给你陪个不是。”
乔故心面上浅浅的笑了笑,“母亲这话言重了,我怎会同个孩子计较?”
而后借口还忙,便也往二房走去。
何氏看着越走越远的众人,眼泪没忍住的掉落,“我都伏低做小到这般地步了,她还要什么?”
沈秋河现在满眼都是乔故心,何氏知道在这个家里,该讨好乔故心,沈崇远才能过好日子。
可是,她着实不知道,该如何讨好自己的儿媳。
看着何氏如此悲伤,陆嬷嬷只能一声声的叹息,“主子,也许二少爷说的对。”
沈崇远确实一直这么惯着不成。
冯家那不是有一个很好的例子?
陆嬷嬷都能看明白的事情,何氏如何不清楚,她思量了半天,也只能无奈的说上一句,“可是,我狠不下心来。”
世子去的早,何氏的心都跟着碎了。
如今在这世上,仿佛只有她跟沈崇远才是最可怜的人,让她怎么能狠下心来,讲究所谓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