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乔故心那是真的用了大劲打沈秋河,念珠念香随即低下头,准备退出去。“准备醒酒汤。”沈秋河扬声,交代了句。
乔故心打了几下,有些累了,整个人倒在沈秋河的身上,“嗯,确实是需要醒酒汤,我好像真的醉了。”
话,听着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沈秋河被乔故心的话给逗笑了,“你是头一个,醉了的后真的承认自己醉了的人。”
寻常的人,越是醉的厉害,就越说自己没醉。
啪!
乔故心用力的打在沈秋河的胳膊,“你别说话。”
看乔故心有些迷糊,沈秋河赶紧将人揽在怀里,“好,我不说说。”
你,打我便成。
只是,低头看着乔故心的样子,无奈的一声叹息传来。
也许只有这样,才能离着乔故心近些。
大约人心都是贪婪的,得到一点永远不知足,总想要更大的一点。
醒酒汤来的后,沈秋河已经将乔故心抱在塌上了。
这次,他光明正大的掀了珠帘,离着乔故心近些。
原本念香想要接手喂乔故心,却被沈秋河拒绝了,乔故心的事,他不愿意假旁人之手。
左右,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就在念珠念香的注视下,沈秋河一点一点的喂完了乔故心醒酒汤,每喂一口便为乔故心擦一下嘴角,指尖自然会碰触到乔故心的脸颊。
在不知不觉中,离着乔故心越来越近。
喂完了乔故心,沈秋河随即站了起开,还交代念香多安排一个守夜的人,免得乔故心半夜醒来。
做完他该做的,便就跟君子一样离开。
次日一早,乔故心醒来后以为会有些头疼,不想竟然难得的精神,只不过喝完酒的事,有些记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