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不方便,月事带没弄好,乔故心很怕这东西沾染到外头。
都讲究,男人要离着这些东西是远些。
沈秋河一个翻身,胳膊大胆的压在乔故心身上,“赶紧睡吧,今个起个大早,你也不嫌累。”
乔故心用力的推着沈秋河的胳膊,“你非得让我将话说透了?”
以为沈秋河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沈秋河双眼紧闭,含糊不清的说了句,“那你便说透吧。”
真要到说的时候,乔故心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听着乔故心沉默,沈秋河扑哧一笑,“我又不是傻。”
还得让乔故心讲的有多透彻?
声音微微放缓,“睡吧。”
大约是沈秋河在这,乔故心便能放心的什么都不想,不用老是记挂着家里的事。
这一觉其实也就睡了一个时辰,可是这一个时辰是非常的管用的,醒来的时候,觉得头也比之前清明了。
侧头看向沈秋河,沈秋河还睡的很香甜。
其实,乔故心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端详过沈秋河。在平日沈秋河睁着眼睛的时候,身上很自然的就有一种肃穆的庄严的感觉。
可是此刻双眼一闭,尤其是现在,乔故心突然觉得,沈秋河若是唱戏应该也不错。
至少,那厚重的妆容盖在沈秋河的脸上,该也是别有一股子味道。
想到这,乔故心心思一动,慢吞吞的从塌上爬起来,先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塌上,看着上面干干净净的,这才放下了心。
沈秋河浅眠,乔故心一动的时候,他其实就醒了。
当人闭上眼睛的时候,周围的一切似乎就变的更清晰了,即便没有睁眼睛,沈秋河都一样能感觉到,乔故心端详自己的视线。
想象着,乔故心满眼深情的望着自己,沈秋河的心这就跟掉到蜜罐里一样。
只是,盯着的时间倒是比自己想的要短些,也不知道这么快就起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