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河叹了一口气,马车上挡的严严实实的,哪里来的风?这人生在世总不能十全十美称心如意,遗憾又何尝不是一种美好。
将乔文清送回去后,沈秋河到了国公府夜色正浓,乔故心在桌案前看册子。
沈秋河回头将裘衣收起,“这是在等我?”
乔故心将手中的册子放下,嗯了一声,“我总觉得,冯兆安变了。”
变的世俗起来。
打从在封地的路上,瞧着冯兆安就有点不对劲。
沈秋河点了点头,“不过也正常,放到下面摸爬滚打,成熟的也早。”
受过挫,这少年之气便轻些。
光这些乔故心也能理解,只是说不上来哪有些不对劲,“咱们临走之前,我让你留人,可瞧出什么端倪来?”
沈秋河上来帮着乔故心收拾桌案,“你也知道妹婿的性子,能有什么不妥?赶紧睡吧,若是真的有事,二妹会来同你商议的。”
手放在乔故心的肩膀上,不停的催促着。
不至于说为了乔文芷的事,这就不眠不休了。
等着真的出事,再有这个态度,都够了。
乔故心被催的无奈了,便也只能依着沈秋河。
躺在榻上的时候,乔故心翻来覆去的还是想着今个的事情。
沈秋河一看乔故心睡不着,故意抬起胳膊压着乔故心。
乔故心用力的推了一下,奈何沈秋河早就有防备,就是一条胳膊都纹丝未动。
乔故心累的气喘吁吁,侧头看沈秋河,虽然眼睛闭着,可是唇间全都是笑意。乔故心冷哼一声,在沈秋河胳膊的内侧,用力的拧了一下。
沈秋河吃痛随即放开,而后一个用力掀起了乔故心的被子,“疼死我了,你还真打。”
“不真打我还跟你闹着玩不成?”乔故心怒斥了一声,可是沈秋河的手不老实,“你要是再乱动,我将你的手给砍了!”
乔故心的威胁很是管用,沈秋河的胳膊搭在乔故心的腰上随即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