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沈秋河惆怅了一会儿,刚坐在塌前,准备脱靴的时候。
外头听见王四的声音,“主子,宫里来消息了。”
沈秋河利索的将靴子穿好,赶紧走了出去。
乔故心直接坐了起来,自是沉不住气,赶紧披着衣裳等着。
过了片刻,沈秋河脸色凝重的进屋,看见乔故心已经起身,这次却没等乔故心开口,“下头,像是有了痘症。”一边说,一边穿外衣。
乔故心的脑子嗡了一声,“怎么会?”
这痘症会传染不说,基本没有药可医,有的人能抗就抗过去了,那些抗不过去的,就等着死了。
沈秋河微微的拧眉,“我去瞧瞧。”
太医已经在那起了炉了,艾也熏上了,这个时候过去,该也出不得事。
乔故心不由拉住了沈秋河的袖子,声音里有些颤抖,“不去不成吗?”
这个时候刚知道出事,究竟有多少人得了,尚且不清楚,可以说是最危险的时候。
上一世的时候,不曾记得京城遭过这么大的难。
“你这在为我担心吗?”沈秋河声音有些哑,很自然的挽住乔故心的手。
乔故心脸色有些不自然,“你现在还不能出事,留着有用,至少,至少等着续皆再大点再出事也成。”
听了乔故心的话,沈秋河低低的笑了几声,“行,我定然晚死几年。”
突然用力将乔故心搂在怀里,“等我跟你,儿孙满堂!”
乔故心下意识的就想拧沈秋河,沈秋河反应迅速,随即转身迅速离开。
乔故心只披了外衣,不好出门,只打开窗户,看着沈秋河的背影消失在灯影里。
沈秋河带着王四快步往外走,“同殿下求个令牌,但凡能涉及此事的官员,都给他们叫起来!”
谁不想,媳妇孩子热炕头?自己不能搂着乔故心睡,剩下的人也别想!
这叫什么,独悲悲不如众悲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