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乔故心安安稳稳的站在那,心里的这口气才算是缓过劲来。
小厮在后头追着,看沈秋河停下了,这才将鞋放在沈秋河跟前,又给沈秋河披上披风,双手交叠退在外院。
“出什么事了?”沈秋河沉声问了句。
瞧见沈秋河过来了,左右的人赶紧跪了下来。
乔故心回头看了沈秋河一眼,而后拽了拽身上的被子,适时的露出了被烧的有些发黑的一角袖子,“我抄写女戒时间有些晚了,趴在那睡着了,不想竟然打翻了烛台。”
平静的陈述了句,随即交代跟前的人,“母亲和嫂嫂怕是被搅扰了,过去送个消息,就说我这没什么事。”
被点名的婢女,跪在地上却没动,眼神很自然的是看向沈秋河,等着沈秋河发话。
看见这一幕,乔故心微微的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向沈秋河。
“夫人说话,都聋了吗?”沈秋河脸色很差,冲着下头的人抬声吆喝了句。
下头的人打了个激灵,赶紧起身小跑着出去传话。
看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乔故心随即收回了视线。
沈秋河抬脚又往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了乔故心一番,瞧着确实没事,随即斜了念珠念香一眼,“跪下!”
念珠念香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可这个时候也不敢多问,规规矩矩跪在乔故心的脚边。
乔故心一看沈秋河竟拿自己贴身婢女耍脾气,随即将被子扔在一边,身子站直冷声的问了句,“沈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主子受伤,那是下人伺候的不周到!”沈秋河理所当然的说了一句。
而乔故心等的就是沈秋河这句话,她往婢女那扫了一眼,“沈大人说的是,今个值夜的婢女,确实罪不可恕!”
那两个婢女随即开始抖了起来,赶紧叩头求饶,“少夫人饶命啊,奴婢们也不知道您起来。”
她们自然是大声辩解,乔故心明明说了觉得累了,躺在榻上歇息了,她们才敢放心的睡了。
听见她们在这狡辩,乔故心也没说话,只弯腰将念珠念香扶了起来。
乔故心一整天都带着念珠念香,谁曾想睡觉的时候却没安排信得过的人守夜。
至于这两个婢女的辩解,只会越发的说明她们有罪。主子即便当时躺下了,你在外头专心的守着,人起来了怎么也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