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河许是看了出来,挪了挪冰块不说,又在下头用长衫做扇,为乔故心轻轻的扇动,因为用帘布挡着,旁人也看不出来。
扇了几下后,沈秋河还在那压低声音同乔故心说道,“你往我跟前坐坐,莫要让人家看出来。”
即便是桌帘挡着,沈秋河的动作也不敢太大,动作不大风自有些小,所以需要乔故心挨着近些才能感觉到风。
乔故心一听这话,随即往另一边挪了挪,离着沈秋河更远了。
沈秋河看着乔故心的动作,猛地甩了一下自己的长衫,“不用拉倒,我还求着你不成?”
明明自己在伺候乔故心,乔故心还给自己甩脸子?
只是说完后又侧头看了一眼乔故心,“你也真能忍。”
都这么热了,还不忘端架子。
乔故心白瞪了沈秋河一眼,“我愿意,用得着你管了吗?”
不管是对自己好还是坏,反正自己又没求着他做,就不用在这领着他的人情。
沈秋河暗暗的竖着个大拇指,有骨气!
自己暗搓搓的生气,可是手到底还没忍住,又给乔故心扇了起来。
下头的人还说着恭维的话,皇帝显然对皇后的选的太子妃很满意,满面的笑容。
“这是沈大人吧?经年未见,一切可好?”突然,一个清脆的女子的声音传来。
众人抬头看去,坐在了皇女们跟前,猜测身份肯定不简单。
沈秋河侧头看向乔故心,“这位是励王之女,玉琉郡主。”
沈秋河说完随即沉默了一下,轻声的说了句,“你该也认得。”
认得,乔故心当然认得,玉琉郡主明显是看向沈秋河,可沈秋河却没有吱声,乔故心抬头对着玉琉郡主浅浅一笑。
皇帝看着玉琉郡主先同沈秋河打招呼,忍不住笑了起来,“朕都忘了,你与沈卿幼时相熟。”
说是相熟,不过是玉琉郡主来京城的时候,同沈秋河打过照面而已。
皇帝说完,自从上次驸马出事后一直没怎么露面的思元公主赶紧说了句,“可不是,儿臣也还记得。玉琉怕是不识的吧,旁边那位便是沈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