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故心抬头一脸的迷茫,她何时认识赵家公子?
随即猛然间想了起来,赶紧起身,领着念珠念香出门迎接。
大门外,太子扶着何良娣在马车下等着,两人皆是常服,这次打扮的比上一次还要朴素,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庄子里来的人。
乔故心快步走了过去,“让两位贵人久等了。”
“无碍。”何良娣笑了着摇了摇头。
一看真的是太子跟良娣娘娘,念香赶紧去安排人,让下头的人都机灵点。
这个时候忍不住想起了王四来,这个时候若是王四在府上,她们多半会寻了王四,有王四在她们的心里总会多几分安全感。
昨日太子同太子妃大婚,今一大早出来,看何良娣一脸欢喜的样子,不定昨晚太子都歇在了何良娣寝宫内了。
乔故心无声的叹息,若非有皇后点了周茗,周茗又怎会受这般的苦?
太子与何良娣同心同德,这也是旁人没办法介入的事。
因为外头天热,乔故心便将他们领到厅内,两个妇人闲聊,太子留在这自也不方便,便寻了个借口出去转转。
待屋子里就剩下她们两个人的时候,何良娣拉住了乔故心的手,“些许日子没见你,怎得憔悴了?”
虽说昨日就见了,可两个人隔着远,自也看不真切。
“是吗,我天天看自己,铜镜里却也显不真切。”乔故心笑着应了一句。
何良娣笑着叹气,“秋河昨日的事我是今个一早才知道的,他年少时多还能玩笑几句,打从国公府出事后,他便像是突然间长大了,沉默稳重,听到他做出这么不轻重的事,我第一反应莫不是下头人弄错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是沈秋河做出来的?
乔故心听何良娣提起昨日的事,乔故心却只是低头不语。
何良娣拍了拍乔故心的手背,“你放心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昨日那玉琉郡主所为,便是换成我我也会生气。”
玉琉郡主又不是沈秋河的什么人,当众那么说话,这算什么事呢?
说白了,还是在封地给惯的。
只不过碍着励王的面,大家不好说这个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