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鱼烤好了,沈秋河自先拿给乔故心,“我给你先挑了细刺?”
乔故心定定的看着沈秋河,“你做的是不是太过了?”一个刺乔故心还能自己都不会挑?
从前是乔故心天大个事沈秋河都不在乎,现在是乔故心放个屁估摸沈秋河都得要紧张半天。
“若是王四我肯定不管的,那么大个人了莫说是刺了,鱼肯定也得他烤,好手好脚不自力更生,怎么能指望旁人。可你。”原本,沈秋河是要表现他对乔故心和对王四的态度肯定是不同的,可是越说声音越低,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怎么听着就跟在指桑骂槐一样?
赶紧将头转到一边,结果看到自己的鱼冒黑烟了,立马小跑了几步。
等着将另一边烤熟,沈秋河也没想那么多,将焦了的刮一刮,也就这么吃了。
男人嘛,也不必活的有多么仔细。
刚吃了几口,乔故心便走了过来,将自己的鱼递给沈秋河,“你若是不嫌弃。”
沈秋河原本要推辞,只是这话问的,要是不收就跟嫌弃乔故心一样。
看沈秋河不动弹,乔故心随即解释了句,“我刚刚也只是掰下来一点,尝了尝。”
所以,并没有用嘴碰。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秋河赶紧将鱼接过来,想着慢慢的解释,“你把鱼给我了,你吃什么?”
“我回府吃。”乔故心淡淡的说了句。
扑哧!
王四离的也不远,沈秋河他们说话王四自是能听见的,只不过刚刚一直沉默着当他自己聋了一样,此刻终于绷不住了。
沈秋河拿起跟前,那烤焦了的鱼照着王四扔了过去。
等着看向乔故心的时候,瞬间换了一张脸,“怎么,是做的不好吃吗?”
乔故心没有回答,却给了一个他说的对的表情。
沈秋河手中的鱼,突然有些发烫了。
思量片刻,也只能将鱼放在一旁,“那,那走吧。”
乔故心也没多让,反正这鱼乔故心吃着不好吃,沈秋河的嘴肯定也能尝出来。既如此还不如回府,有条件为什么要受这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