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再喝的时候,乔故心没忍住直接提醒了句,“这杯子是我用过的。”
沈秋河将茶水已经送到嘴边了,听了乔故心的话,沈秋河笑了笑,“如何会是你的,明明刚才我喝过了。”
说完后身子微微往前倾,“还是说,你不嫌弃我?”
乔故心瞪着眼睛,“你是越发的不要脸了!”
沈秋河抿嘴轻笑,狭长的眼睛,掩下星河,只有点点笑意。
同乔故心说了几句话,沈秋河也没多留,“我还有事,今日会回来的晚,你早点休息。”
乔故心很自然的点头,等着点完头后,突然觉得不对,抬头瞪了沈秋河一眼,这话说的就好像他们住在一起一样。
沈秋河这是在占自己的便宜!
沈秋河笑着离开,只是背对乔故心的时候,脸色立马变了。
脚下的步子迈的极大,快步的走出去,让王四备马。
“主子,您的身子还能受的住吗?”王四有些担心的问了句。
沈秋河摇了摇头,“不必担心我。”
他,能扛的住。
眼神比任何时候还要坚定,“我的妻子,我该宠着。”
从前不懂,现在却看得清楚,真真的在乎,该是光明正大的偏爱。
待沈秋河离开后,乔故心领着念珠去了沈秋河的书房。
她环顾四周,沈秋河的书房东西放的极满,而且很多瞧着该是极为重要的东西,乔故心在那站了一会儿,可片刻后,只能摇摇头离开。
“主子这是有什么盘算吗?”念珠有些不解的看着乔故心。
过来,就是为了站一会儿吗?
可是很明显该是有什么心思的,且此刻脸上愁眉不展,那就是心思没完成。
“我原是盘算着,将他的书房搬出去。”乔故心也没多想,很自然的回答的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