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湮蹲下身子，找了一个看上去还神志清醒的人说道。
那男人摇了摇头，费劲的咳嗽了一声，然后指了指那个唯一一个坐着，不断发出呻吟的男人。
姜湮顿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将岁岁的手塞进了苏北的手里，然后自己跨过那一群躺在地上的人，向墙角的那个人走去。
那男人一边呻吟，顾不得擦自己的汗，整个人贴在墙上，好像是为了在墙上汲取唯一的一点清凉，伸着舌头，舌头上都是不知道哪里来了的透明的水泡，姜湮压抑住了心里的恶心，蹲在了那个男人的身边。
“先生先生，醒醒，你能听见我说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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