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泊行嗤笑,“你算哪根葱。”
“唉,西伯利亚野葱。”
“少和我耍贫嘴。”沈泊行笑了出来,将车门打开,漫不经心道,“挂了。”
说罢,沈泊行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门被打开了。
沈泊行没有瞧见来给他开门的小丫头,还觉稀奇。
以为是那姑娘终于是累了,以后都不会匆匆忙忙过来给他开门。
一进门,他便看到不远处的客厅里,正坐着一个埋头苦干的沉鹿。
他悄无声息的走过去,先看到茶几上放着的白纸,上面画着笔直的线条,勾出一座房子的三个视角,瞧着还挺好看。
而沉鹿身边规规矩矩的放着不少硬纸张,有些已经被剪裁过,被剪裁的边缘坑坑巴巴,怎么看都不像是沿着一条直线剪出的模样。
而沉鹿非常固执的裁出了好几份。
“裁得倒是与波浪别无二致。”沈泊行看了半天,淡定吐槽。
沉鹿听到他的声音猛然抬头,就瞧见了沈泊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身后。
“小叔?”沉鹿连忙站起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泊行面不改色的瞎扯,“从你开始做的时候。”
沉鹿:……
她瞪圆了自己的眼睛,顿时脸红,显得很是窘迫,坐立不安的动着。
沉鹿完全没有想到沈泊行会这么早回来,又被他看到自己做的丑东西,她感觉拿不出手。
手忙脚乱的把茶几上放置的材料都收拾干净,沉鹿磕磕巴巴解释道,“那是手工作业,教材上面就是这么做,我都是按照步骤来的。”
沈泊行挑着眉,意味深长,虽然没有接她的话,便让沉鹿感到心虚得不行,她决定一会儿吃过晚饭后,再继续把剩下没有做完的作业做完。
二人在吃晚餐的时候,沈泊行接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