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鹿把被子放在一旁,又把他给按了下去,将被子盖好。
“小叔你先睡觉,我去楼下找师父请假,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沉鹿便轻手轻脚地走了。
这发烧来的气势凶猛,沈泊行听完她的话,只是翻了一个身,片刻后便陷入沉沉睡眠之中。
沉鹿一瘸一拐的样子,晏老就知道她今天出不去了。
听说沈泊行发烧了,晏老便叹了一口气,“行,你没事也别出去了,今天其他学生也是在民宿周围画画,你先去照顾你小叔吧。”
沉鹿点了点头,但她并没有着急上楼,而是又去和民宿老板说了话,请他让厨房做了一碗清淡的粥,而她则吃了两个鸡蛋,这才上楼去拿画速写的本子夹板和平板。
“你还要去你小叔房间吗?”尤韶正在看手机,见她拿东西,问道。
沉鹿点了点头,“小叔生病了,我得照顾他。”
“很严重吗?”尤韶坐起来。
“发烧了,刚吃完药。”沉鹿把东西放在书包里,对尤韶笑了笑,“没事,我小叔的身体还算好,很快就能退烧的。”
“嗯,有什么需要帮忙你要告诉我。”
沉鹿应了一声,这才抬脚哼哧哼哧地上楼了。
用房卡开了门,屋内静悄悄的。
沉鹿将书包放在沙发上,开了卧室的一条缝,小心翼翼窥向里面。
沈泊行还在睡觉。
她有些不放心,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又摸摸他的额头,还是有些烫,看来是要好好休息休息才能好了。
沉鹿没再打扰他,从房中退出去,坐在窗户旁随便找到平板中的速写图,开始一张接着一张地画。
临到中午,沉鹿又让沈泊行吃了一碗粥,吃退烧药。
这么一整天,沉鹿除了画画就是照顾沈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