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伴脸上浮现些微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不是证明沉鹿家里人疼她吗?”尤韶没什么好气地说道,“人家家里愿意安排保镖保护沉鹿,人请保镖又没有花你的钱,不想被人帮忙就直说,沉鹿又不欠你。”
“你!”那女生气地狠狠剜了一眼尤韶,余光又瞥沉鹿,冷哼一声,“我懒得和你们说!”
话落,她便拎着自己的东西上了楼。
“对不起啊,她今天心情不好。”那女生的朋友道歉,连忙跟了上去。
尤韶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看来我们在荷城不会太安稳了。”
沉鹿帮她拿着行李箱往上走,声音还算平静,“我们和她没有交集,不好相处就不相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