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鹿的思绪从画画里抽出,她趿着拖鞋,走过去把门打开。
“谁啊。”沉鹿抬着眼,由下往上看。
等她看清楚来人,沉鹿顿时愣在了那里。
沈泊行风尘仆仆,瞧着眼前这个脆生生的姑娘,红肿着眼睛看自己,模样有些傻。
沈泊行勾起唇,笑意清清如朗月,“傻了?连小叔都不认识了?”
沉鹿恍若初醒,仔细看清眼前的人确实是沈泊行后,她立刻快走了两步,抱住了他。
沈泊行把她搂紧,只手臂微微用力,她整个人就被沈泊行给抱了起来,他呼吸微沉,走进她的房间,把门关上。
男人极有力量,毫不费力地把她牢牢抱在怀里。
房间安静极了,只余下脚步声与二人此起彼伏的呼吸。
沉鹿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颈窝,他身上冷香久违地落在沉鹿的鼻翼,令她无比安心,几乎下意识地,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受委屈了?”沈泊行揉着她的后脑,低沉好听的声音划过她的耳际,落下一串串羽毛似的清泠触感。
沉鹿闷闷摇头,“没有。”
“那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沈泊行故作想不通,垂眸看着她。
沉鹿的双腿盘在他劲瘦的腰上,腰被他扣着,整个人都贴在沈泊行身上,这会儿她想看他和他说话,只能微微抬头,无比贴近的距离,仿佛呼吸都在交织缠绵。
她抿了抿唇,感到了一些不好意思和腼腆。
“好久没见小叔,我想小叔了。”她强撑着羞涩,极为小声的说道。
沈泊行的眼神变得暗了许多,看着她轻抿过的红唇,少了苍白,多了几丝樱红,唇红齿白,漂亮极了。
他压下自己心中不断翻涌的欲念,只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仿佛这样就足够把自己的念头给压下去。
“首都之事太多,回来晚了。”沈泊行哑声解释着。
沉鹿连忙摇头,“我知道小叔你很忙,能回来就够好了!”
她倒是一点都不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