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要命。
他狠狠闭上眼睛,把她搂得更紧了。
她面上发热,左右看了又看,就是不敢看沈泊行。
实在是……感受到腰间的力量,沉鹿明显感到了沈泊行的不对劲。
知道归知道,但沉鹿无法明白沈泊行的忍耐,她也不知道这种忍耐究竟要用多大的自制力。
现在沈泊行身上释放出的危险很清楚,沉鹿不敢惹他,安静如鸡的坐在他怀里,问都不敢问。
她还没认证小叔是不是男朋友呢,进展不能……不能这么快。
片刻后,沈泊行的呼吸变得平静一些。
略显沙哑的声音粗粝感极重,“你的房间在二楼右边,自己先去瞧瞧?”
说着,他松开了手。
沉鹿如受大赦,忙不迭地点头,手忙脚乱地从沈泊行身上下来,逃命一样往楼上跑去
双腿交叠,沈泊行掩住自己的尴尬,松了一口气。
那姑娘不走,他永远都不可能冷静下来。
沈泊行当真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年轻时看不上,现在看上了,脑子就不正常了。
兀自坐了半天,沈泊行又腾地坐了起来,拿了杯子接了一杯冷水,灌下去。
现在还是一月,天很冷,沈泊行接连喝了两杯,这才感觉自己心中的那股火气被浇灭。
他放下杯子,在客厅站一会儿,这才上楼。
沉鹿已经上楼来到沈泊行说的那个房间,不停用手扇着风。
可房子里从他们进来后就立刻烧起地暖,现在更是热乎极了,沉鹿脸上火辣辣的热意就一直消散不去。
她只好打开窗户,缓了缓,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