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臂力在这一个多月的练习中已经增长了不少,完全不会有勾勒线条时会抖的情况。
沉鹿看到沈泊行过来,也不好让他在那坐着看她画画,于是她想了想,对沈泊行说道,“你坐在那儿,我给你画一张!”
沈泊行挑眉,“画我?”
“对啊。”沉鹿看着他,通红着耳朵,却偏偏一副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就是单纯的画一张画而已,不要多想。”
沈泊行拍她脑袋,“我什么话都没说,你怎么就知道我在乱想了?”
“……那你到底要不要啊?”
“为什么不要?”
沈泊行解开了领口的几粒扣子,堂而皇之地坐在了沉鹿所说的位置上,口吻中含着笑,“别流鼻血就好。”
沉鹿:……
他穿着深蓝色的衬衫,往那儿一坐,抬手时露出了沉鹿给他亲手带上的那条木制藤链,古朴质感落在他极其性感的手腕上,给他增添了许多不可言说的味道。
偏偏他面如冠玉,无论怎么坐,在都透着一股慵懒闲散的味道,加之他故意解开的扣子,锁骨外露,看上去无比香艳。
沉鹿下意识捂住自己的鼻子,然后揉了揉。
嗯,她现在已经成长了!
不会看着美色就流鼻血了!
沉鹿认真拿着毛笔,铺了一张宣纸,又极其正经地打量了沈泊行许久。
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画古代的人物以及服饰,她画着画着手底下的人就有点不对劲了。
画中的沈泊行衣襟打开,露出的不止有锁骨,还有胸前的肌肉,飘逸的服饰看上去更像是南北朝时期的宽大衣裳。
沉鹿不知不觉的画完,盯着这幅画看了半天,然后脸颊通红,当即打算把这幅画给藏起来不让沈泊行看到。
沈泊行速度比她更快,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侧,动作极快地将画给拿了起来。
沉鹿急了,“你别看!”
沈泊行揽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身上,目光却落在这幅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