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鹿盯着他看了半天,正当沈泊行要松开她的时候,沉鹿忽然勾着他的脖子,吻上了他最是性感的喉结。
当然,二人相处这么久,他最动情处她也知道一些。
比如喉结。
每每在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下滚动时,沉鹿都觉得好看极了。
她一碰,沈泊行都会难以自持的用力一分,紧接着,便是混乱的呼吸,以及狂风暴雨。
这一次也一样,他呼吸重了。
沉鹿咬了一下,然后松开,湿润的唇瓣还残留着被他撕咬的嫣红。
腰间用力紧了起来,沉鹿用她那双无辜的杏眸看着他,疑惑地问,“小叔,你怎么越抱越紧了?”
她的手往下滑,落在他的胸口,柔软地轻轻按了按,又贴下耳朵,听他的心跳。
“小叔,你的心脏跳得好快啊。”
操……
沈泊行呼吸愈发的乱了,闭了闭眼睛,额头隐隐浮现起青筋,他捏着沉鹿的下巴,“谁教你的?”
“你啊。”她眨着眼睛,将腿盘在他劲瘦有力的腰上,很是委屈地说道,“就许你欺负我,不许我欺负回来吗?”
沈泊行哑然一笑,埋头在她脖颈处,“行啊。”
“要欺负重一点。”他解开了沉鹿的衣服,压低了嗓音,“才爽。”
沉鹿:……
她脸皮还没有练得那么厚,可偏偏沈泊行被她这么一激,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愈发地不要脸起来。
窗外骤雨不歇,偶有几声闷雷和闪电打过,砸在屋檐上,噼里啪啦地作响,顺着倒角,形成一串水柱,滚滚而下。
沉鹿被要求重一点欺负完了沈泊行。
门外的雨没有停歇,只是小了不少。
沈泊行将沉鹿搂在怀里,双手紧紧禁锢着她的腰,贴着她的背,在她脖颈处留下细细密密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