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糯糯的,透着亲昵。
沈泊行的手指在她伤口旁摩挲,“现在呢?”
“疼啊,疼死了。”沉鹿抱住他撒娇,“麻药药效过去后就开始疼了。”
“再忍两天。”沈泊行怜惜的亲了亲她的额头,“等拆了线就不会疼了。”
“你把我抱紧一点,就不疼了。”沉鹿说道。
沈泊行依言,将她搂在怀中。
二人的身体交叠,亲密无间。
沉鹿贴在他的心口,听他的心跳,又似喃喃的叫了一声,“小叔。”
“嗯?”
“对不起。”她说道,“让你担心了。”
沈泊行动作一滞,昏暗的室内让他深邃眼眸闪动的情绪全部遮掩。
他叹了一口气,“笨。”
“你不需要说道歉。”
沉鹿也跟着叹气,“以后再也不想和你吵架了。”
“除却原则问题,以后都让着你。”
“什么是原则问题?”
沈泊行不回答了,顺着摸了摸她的脸,声音里带着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语言有时非常重要,只有交流才能解决问题,可有时候,那些通过语言所表达出来的宣誓,又如放屁一样。
誓言说的太多,就没了可信度,而他的原则,只有一个。
沉鹿永远不错离开他,除此之外,她可以胡作非为。
沈泊行没有说,沉鹿也就不问了,咬着唇想着他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