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泊行伸手握住他,“格劳先生,你好。”
这个人就是之前沉鹿见过的,格劳·卢斯·安德烈。
那个花了大价钱让爷爷修复古画的男人。
格劳和沈泊行寒暄两句后,便将目光落在了沉鹿身上。
他脸上的笑容从官方的标准转变成携带几分真切,“沉鹿小姐,好久不见。”
快四五个月没见,是真的许久不见。
沉鹿也露出了笑,“安德烈先生,你好。”
沈泊行若无其事地将目光从格劳和沉鹿身上转过,继而把沉鹿划分到自己的区域,一如往常地和格劳聊天,“多谢格劳先生请我和我的未婚妻来品酒。”
未婚妻?
沉鹿扭头看向沈泊行。
只见他神色如常,压根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可他握住她手的动作,却带了几分紧。
这哪里像是没事儿的样子?
沉鹿在心里想,可表面上却没有露出什么异样表情。
格劳看着沈泊行与沉鹿紧紧相握的手,面上浮现些微笑意,“两位感情真好。”
“里面请。”
里面的酒确实很多,大厅中央放着一座香槟塔,浅金色的液体里泛起浅浅气泡,其他佣人也陆陆续续端来了其他酒水。
沈泊行随便拿了一杯度数低,但甜度高的红酒递给沉鹿。
“尝尝?”
“我会喝醉的。”沉鹿摇摇头,比画出一个很小的弧度,“回去前,可以尝一点点。”
沈泊行忍俊不禁,将她伸出的手握在手心,“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