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鹿看着其中一幅。
那时她去参加学校校运会长跑,后面小腿疼得厉害,沈泊行把她抱怀里按腿。
那时她下笔的笔触仍旧稚嫩,可所有笔划都透着认真。
越往后,沉鹿手底下的沈泊行越是活灵活现,仿佛他就站在自己眼前,漫不经心地朝她笑着,或是低语,或是将她拥入怀中,坏心眼的说着什么话,看她面红耳赤。
毫无疑问,她一直爱着沈泊行,但是……
他好像从来不认为自己会离开他,所以可以把她的感受排除在外。
沉鹿看画本的目光逐渐变得模糊起来,一声轻哒,在寝室热闹气氛下,显得十分不起眼。
沉鹿低头看去,就发现她掉的泪水,落在了画纸上沈泊行的胸口处,那里很快洇湿了一片。
沉鹿擦了擦眼睛,抿着唇把这本子合上,然后爬上了床,抱着本子躺在床上仿佛要休息。
“鹿鹿,你要睡觉了吗?”荆姝发现沉鹿上了床,便开口问道。
“你们玩吧,我不睡觉,只是躺一会儿。”声音从帘子里传出来。
“好吧。”
其他人继续玩游戏,沉鹿闭上眼睛,想着一个艰难的决定。
兰先生要求的每人一张作品,沉鹿在周末这两天给画了出来,她将画拿到寝室,打算阴干,不过宿舍太小了,很难放下这幅作品。
她又担心不小心被碰到的话,这幅画就毁了。
权衡再三,沉鹿打算把这幅画拿到爷爷在首都的房子里去。
周日的下午,沉鹿抱着画出了门。
“晚上还会来吗?”丁子惜问她。
“应该回来,也有可能住家里。”沉鹿笑着说道,“我要是不回来会给你们打电话的。”
“行,那你路上慢点。”
沉鹿点点头,然后带着画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