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还留下了几个深深的大坑。
刺鼻的硝烟弥漫着,空气中弥漫着肉类烧焦的气味。
“咯咯!”
崇祯皇帝哆嗦着,本能的摸了摸身上,胳膊,腿什么的都还在,可明黄色的龙袍上糊满了黑色粘稠的血。
“呕!
他吐了出来。
可双目中不由得热泪滚滚。
“驾!”
十余个残兵将崇祯帝推上一批战马,驾驭着仅剩的十几辆马车,疯狂的冲进了天津卫城。
“开门,快开门。”
“吱。”
厚重的卫城大门缓缓敞开,车队硬生生杀出了一条生路。
“轰!”
守军将千斤闸砍断,木头包铁的城门阻断了追兵,卫所中军兵早已逃散,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几百个悍卒,接应皇帝的马车队冲了进去。
“吁。”
残破的四轮马车停住了。
十几个残兵带着一声硝烟,一身的伤痕纷纷翻身下马,出发时还有六十多人,这一路冲杀下来多数都战死了。
还活着的也人人带伤。
可残兵依旧斗志昂扬,似乎不知道死为何物。
“快,快。”
一行人跌跌撞撞的逃向码头,在店铺林立的街道上转了一个弯,又纷纷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