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瑞典人帮忙,如今葡萄牙人也投靠过来了,秘密将这些财富从爪哇运走,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个个大箱子搬了出去。
揆一还在点头哈腰的赔笑:“大都督那里,还请陈大人美言几句。”
这货的汉话越来越纯正了。
“好说,好说。”
陈永华微微一笑,又道:“让你办的事情,办好了么?”
“啊?”
揆一一呆,很快回过神来,好似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陪笑道:“办好了。”
他走到仓库的角落里,掀开了一张脏乎乎的羊毛毯子,毯子底下竟然藏着一个人。
一个身材消瘦,满脸污秽的……欧洲男人。
男人被反绑着双手,堵住了嘴巴,蓝色的眼珠瞪的溜圆,看上去十分惊恐,并且正在试图挣扎。
瞧着这个来历不明的欧洲男人,陈永华低声问道:“是他么?”
揆一将胸脯拍的咣咣响:“千真万确,错不了,这可是我花了不少钱,叫人从法国里昂绑来的……”
这个被揆一当成猪仔,远隔重洋从法国绑架来的中年男人,有个响亮的名字叫做帕斯卡。
当今世界成就最高的物理学家,数学家,发明了水银气压计,水压机的那个帕斯卡……
陈永华看了看,轻道:“一并带走。”
“好咧!”
揆一赶忙赔笑,邀功:“我马上安排。”
“哎。”
看着被人抬走的帕斯卡,总舵主深深的叹了口气,卖阿芙蓉也就算了,如今他军情司又干起绑票生意来了。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