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徐徐道:“再等等。”
李岩嘴唇微微抽搐,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殿内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塞北之地,巨大的军事压力好似一团阴云,笼罩在新生的大明王朝头顶,久久不散。
不久,殿内响起洛王殿下焦急的声音。
“传令。”
“叫李定国动作快一些!”
李岩,史可法众人徐徐点头,如今也只能看李定国的了,只要他的动作够快,从里海南岸尽早北上。
对沙俄本土形成威胁……
就算不能逼迫俄军回援,也能让大宁方向的压力小一些,可谁都知道,远水解不了近火。
“如今。”
如今只能看前线将士的了。
大明中兴五年,十一月。
大宁都司。
如今已是寒风凛冽,一片喧嚣。
随着大军调动,统帅部的军令传达到前线,明军在大宁一线开始了坚壁清野。
笔直官道上,南来的,北往的人员秩序井然,一辆辆四轮马车满载着财物,老弱妇孺向长城以内撤退。
同时间,身穿红色棉甲的骑兵,与大量驮马化步兵从漠南,辽东都司驰援而来。
九边之地,临战兵危。
“驾!”
铁骑从九边重镇,疾驰而来,周阿布敦实矮壮的身形,在马背上颠簸着,他身后是八千名凤威军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