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显又徐徐道:“嘉奖水师。”
当嘉奖令远隔数千里之遥,传到了孟买,正在孟买港休整的周全斌松了口气,虽说是得到了嘉奖,可周提督脸上火烧火燎。
厚着脸皮接受了嘉奖,还得脸皮更厚一点向统帅部请命,要补给,要兵,要船,要装备。
等到他的奏报公文送到了南京,静静的躺在奉天殿里,已经是两三个月后的事情了。
这时候夏天都快要结束了。
南京,奉天殿。
天晴了,江南的梅雨季节终于结束,夏末秋初的天气变得凉爽起来,接到奏报的史可法险些一跟头栽到桌子底下。
“这仗打的。”
这一仗就把大明辛辛苦苦积攒了十年的家底打残了,一想到修船,整补,招兵所需要的花费,老大人就忍不住薅头发。
李岩哑口无言,郑森一脸尴尬,可在史可法老大人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辈面前,郑森依旧将胸膛拍的咣咣响。
“史公不必忧心。”
不管怎么说,周全斌打赢了嘛,虽然损失大了点,可是整补一年半载的,还是可以再战的。
“咳。”
郑森轻咳一声,琢磨着该怎么为部下解释,不管怎么说,咱这一仗都是开了先河,连荷兰人的主力舰都缴获了。
“史公明见!”
郑大人说着说着竟然兴奋起来了,这一仗对荷兰人的自尊与自信绝对是个沉重的打击!
虽然说,周全斌意图歼灭荷兰开普敦舰队,掌控制海权的战略目的并没有达到,这场海战,对于整场战争并没有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可!”
可是荷兰人也被打残了呀!
“对!”
这么一想,郑大人倒更加兴奋了,他提议继续抽调战舰,兵力驰援前线,再次加强周全斌所部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