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
这一会儿的工夫没留神,不远处一群黑奴战士举着火枪,还上了刺刀,刺刀上还挑着几个首级正在跳大神呢。
跳的可欢实了。
“我尼玛!”
陈子龙险些一跟头从断墙上栽下去,这是干啥玩意呢,他赶紧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出声阻止。
“放下,放下!”
那群正在撒欢的非洲战士还真听话,赶忙把刺刀放下了,很快又围着陈子龙载歌载舞,口中发出意味不明的怪叫,还跳起了战舞。
“哈哈哈!”
周围众兄弟笑的前仰后合。
“得咧!”
陈子龙索性认命了,也懒得再制止,他看着这些彪悍的非洲黑奴,不由的叹了口气,当年……
当年谁还不是个战士呢?
很快夕阳落下,大地陷入了沉寂。
两个月后,海边。
清晨,天还没亮。
陈子龙照例早早起床,从残垣断壁之中走了出来,遍地的尸体已经处理掉了,只是干涸的血迹仍随处可见。
他看了看周围和衣而卧的弟兄们,便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走到了不远处的那面断墙之上,举起了手里的望远镜。
两个月了,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望夫石,天天盼望着甘大人的主力舰队来援,岛上早已弹尽粮绝,弟兄们的火枪早就变成了烧火棍。
甘大人要是再不来,弟兄们只好回归原始时代,用锄头砖块当武器了,可是他在高处站了半个时辰,仍旧没等到甘大人的舰队。
正觉得有些沮丧,突然警觉回头,便看到了那个黑皮肤的妇女出现在身后,手里捧着一根甘蔗。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