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的最高,伤的最重。
“来人呐!”
周世显顷刻间翻脸了,厌恶道:“抓起来!”
“哗啦。”
周围全副武装的卫兵一拥而上,一排明晃晃刺刀顶在了脖子上,将这贩马的富商从席间揪了起来。
顷刻间厅中响起波斯富商,杀猪一般的尖叫声:“殿下饶命,饶命呐!”
可是数百人看着富商被拖了出去,却无人敢劝,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又听见殿下阴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首犯斩立决,家产充公。”
这一个斩字说出口,威严的眼珠往周围看了看,那位说了,就不怕这些人波斯人造反嘛,就不怕再出一个安禄山嘛?
还真不怕!
以如今大明实行的制度,要在波斯,中亚这种地方造反的难度可太大了,首先是军政分离,然后是财政分离。
将领不从政只管打仗,军队用钱得需要统帅部批,将领再拿着条子去大明皇家银行提取。
这如何造反,几乎不可能嘛,这样的制度也是充分吸取了盛世大唐,那种四处分封的节度使制度。
不搞中央集权搞分封,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其实就是两个字可以概括了,为啥大唐要搞节度使制度呢?
省事。
省钱,省力,省的操心。
可因此带来的恶果是养虎为患,终究是养出了狼子野心的安禄山,还有大唐灭亡之后那段可怕的历史。
大唐是军事强大,忽略了对地方的控制,尤其是经济控制。
大宋则吸取了大唐的教训,不搞分封了,企图以经济控制外域番邦,并且还一度十分成功,可大宋忽略了武备导致军队太弱。
为啥不能兼顾呢,当然了,人无法超越自己所处的时代。
实际上历史都是一脉传承的,到了后来华夏人终于开窍了,懂得军事,经济一起抓,左手握着枪炮,右手握着生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