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冷哼一声:“来人啊!”
“在!”金瓜武士上前听命。
“把刘文翰......拿下!”本来永乐真想一句杖毙了事,可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口,改为拿下了事。
毕竟刘文翰从本质上来说跟监察御史王山石这个投机的家伙还是不一样的。
最起码他是没有私心的,并没有掺和老二的事情。
虽然弹劾的事情次次都有他,但是他也只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而已。
金瓜武士不容分说,架起来刘文翰就拉了下去。
刘文翰一脸慷慨赴死的悲壮,一句喊冤的话都没说,任凭金瓜武士把他带走。
其他的御史这个时候一个个面如死灰,冷汗直流。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时候再出来触永乐的霉头,那就是找死。
都是混迹在官场的老油条了,像刘文翰这样死心眼子的又有几个?
这个时候不选择明哲保身,那才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文武百官具皆胆寒!~尤其是汉王一系的官员,这个时候都像是鸵鸟一样的把脑袋缩了回去。
脑袋硬?能有武士的金瓜硬?
脖子粗?能扛得住陛下几刀砍的?
校阅场的空气都凝结了,数万人的场面能够保持鸦雀无声也真是罕见。
偌大的广场上,只有军中大旗随风飘舞的猎猎声,和那远处廷仗沉闷的声音以及王山石的惨叫声在上空回荡。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山石那边渐渐没了声音。
杖毙,活活打死。
每一次廷仗落下的沉闷之音,落在汉王朱高煦的耳中,就好像是打在他的心坎上似的。
眼见的王山石进气没有出气多,朱高煦悄悄的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偷眼看了一下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