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聊赖中,手下人来报:“明朝驸马殿下求见。”
柳天赐?他不是在国风馆跟自己的眼线——柳条惠子打的火热吗?据说一日三餐都不下床。
他跑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柳条惠子那个贱女人暴露了身份?不应该啊!刚刚还有消息报上来呢。
小野心中疑窦丛生,胡思乱想起来。
“执事大人,明朝驸马还在等着呢,您是见还是不见?不见的话小的就去回了他。”
小野站起身:“见,怎么不见?他是足利将军大人的贵客,不见岂不是太失礼了。”
柳天赐一身月白色长袍,站在执事所院里的花圃边饶有兴致的掐了一朵月季放在鼻子前轻轻的嗅着,闭着眼睛一副陶醉的表情。
“驸马殿下,下国属臣小野迎接来迟,还望恕罪。”
小野的汉话说的很好,几乎跟大明人无异。
柳天赐随手把月季花交给高魁,笑着道:“小野君,本驸马贸然登门拜访,事先没有通知你,唐突了。”
简单的寒暄过后,小野怒骂执事所属僚:“一帮不开眼的东西,驸马殿下是我们足利将军最尊贵的客人,怎么能让客人在院子里等待?
这简直是太失礼了,本执事罚你们去执法处领受三十鞭。”
那几个属僚都要哭了,一脸如丧考妣的样子别提有多委屈了。
柳天赐赶紧劝阻道:“小野君你误会他们了,是本驸马觉得这月季花开的鲜艳心生欢喜,遂决定在此等候尊驾,跟他们无关。”
话音未落,那几个属僚感激的热泪盈眶,就差当场给柳天赐跪下了。
小野其实只不过是做个样子,说实话,那几个属僚都是他的心腹之人。
办事向来都是很周到的,还不至于怠慢了柳天赐。
不过,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柳天赐既然这么说,他也正好借坡下驴。
“驸马殿下此次莅临有何吩咐?”小野躬着身子,陪着笑脸,一副谄媚的奴才样。
高魁接过话道:“小野执事,我家驸马爷的祖母大人是虔诚的佛教居士,所以,自幼我家驸马爷深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