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昌宗的脑袋立刻就大了起来,心中暗暗叫苦,麻烦事来了。
果不其然,咸宁座驾的马车稳稳地停了下来,如画搀扶着咸宁从马车里走了下来。
咸宁公主一脸的冰霜,撇了一眼锦衣卫指挥同知梅昌宗:“刚才是你鬼叫的?”
一看到是咸宁公主,梅昌宗额头上的冷汗直流,心里一个劲儿的打鼓:“怎么是这个小祖奶奶啊!这下可坏菜了。”
梅昌宗赶紧陪着笑脸道:“公主殿下,卑职有眼不识泰山,都怪卑职嘴欠,请公主殿下责罚。”
公主?我滴个亲娘!刚才那两个番子差点没尿一裤子,幸亏没有吱声,这要是像平时驱赶普通老百姓似的,那就麻烦大了。
“你叫什么名字?”
“下官锦衣卫同知梅昌宗。”
“梅同知,本公主要在诏狱住一段时间。
看着本公主身后的马车了没?把车上的东西都给我卸下来搬进去。”
“好嘞!啊?卑职没听明白,请公主殿下再说一遍。”梅昌宗的眼珠子差点惊掉。
“本公主要在诏狱住下,你赶紧去给本公主安排。”
噗,梅昌宗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叫什么事儿啊!?
堂堂的一国公主殿下,放着自己宽敞舒适的公主府不住偏偏要住诏狱,这不是胡闹吗?
都说咸宁公主脾气不好,经常胡闹,闹的陛下和皇后都拿她没办法。
陛下赐婚那么大的事情,不合她的意她都敢逃婚,事后陛下不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吗?
梅昌宗腿肚子都有点转筋,后脖梗子嗖嗖的冒凉气。
这小祖奶奶到底抽什么疯啊!?这可要了老命了。
不安排不是,安排了更不是,一时之间他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咸宁公主看梅昌宗犹豫不决,登时就是一瞪眼:“怎么,本公主的话不好使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