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倩茹垂下眼眸,她让佣人把慕慕带到另一边去玩,把夏夏失踪的事告诉他。
夏文远听了震惊不已:“报警了吗?怎么会失踪?在家里失踪的?”
冯倩茹点头:“监控都查过了,没有消息。原本是打算报警,可是战寒爵说,报警可能让夏夏陷入危险,先自己找。我今天收到短信,说周日会把夏夏送回来,我觉得是熟人作案。”
“你怀疑是谁?”夏文远问。
冯倩茹咬唇,说出战寒爵的名字。
夏文远沉下眼眸:“倩茹,我觉得他可能知道了。”
“怎么可能?”冯倩茹惊讶。
夏文远苦笑道:“倩茹,你还不了解他吗?能撑过这么多年没有被他发现,我都觉得不可思议。所以,你要做好准备了。”
“什么准备?跟你离开?”冯倩茹激动道。
夏文远苦心劝她:“倩茹,夏夏和慕慕的身份一旦被暴露,你知道你会面临什么?身败名裂,孩子的名声都会被你毁了。所以,跟我离开,一切罪责都让我们承担,至少让孩子不用承担罪名。他没有揭穿,是一直在给我们机会,你到底怎么样才肯跟我离开?”
“怎么样我都不会跟你离开。”冯倩茹坚定道:“私奔的事情我做过一次,结果不堪回首,我不会再做第二次。”
“我不一样,我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不一样。”夏文远说。
冯倩茹冷笑。
在她看来,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样的。
离家出走这种事,有过一次就可以了。
那样的痛苦,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你不肯走,周六的宴会绝对是鸿门宴。”夏文远说:“相信我,我很了解战寒爵。他突然不管不顾操办这场宴会,绝对不是随性而发。”
“可是,也有可能只是一场平常的宴会。我先自己吓唬自己,如果不是,岂不是白白耗费心血?再说,都过去四年了,他都不曾对我有过任何怀疑,没有道理突然揭穿我。”冯倩茹说。
“你这是在赌。”夏文远提醒她。
冯倩茹垂下眼眸:“是,我在赌,那又怎么样?四年前我赌赢了,现在依然会赢。”
夏文远实在是劝不动她,只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