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卡特洛想要把整件事报告给委托自己办事的女性,可对于对方来说这件事似乎已经结束了,都没有想听一听结果。
最重要的是,卡特洛太忙了。他疲于准备在位十年的祭典,而祭典平安结束之后,又迎来了泰坦公主和国王的婚礼,在内栋工作的伯爵,必须要做好迎接新王妃的准备。王宫中都在谈论新的王妃,贵妇人们都在偷偷竞争着,想成为王妃身边的第一人。
大家都已经想不起那个马房的女孩了。
就连卡特洛侯爵自己,也忘记了那个女孩的存在,忘记了自己曾夺走了她的生命。
因此,就在布鲁库斯念出绯村龙一存放在他那里的遗书时,卡特洛侯爵的震惊,无法用语言形象。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他搞不明白。
他想要质疑母亲的存在,并证明那个孩子早就已经死了,可是当时的气氛实在让他说不出口。
当时,组成内阁的人分成了两派辩论不休,一派认为即使是绯村龙一的儿子,可不能承认庶民戴冠成为绯村龙一,而另一派则认为,既然是前国王的遗愿便应该赐予他王冠。论点只有这两个。
而如果因此导致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被挖出来的话,就更得不偿失了。
因此侯爵只得大声宣称不能让庶子成为国王,站在了反对派。但是,最终赞成派的意见占了多数,一个不知底细的男人举行了戴冠典礼。
侯爵心情苦涩的看着一连串的发展,心里浮现出一个计划。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成为德科瓦王的孩子,如果想将一切内幕都挖出来也许能做到,可是还不如就这样,让那个男人坐在王位上试试看。
卡特洛侯爵很清楚德科瓦王的两个王子。这两个人都毫无疑问的有着高贵的血统,是人们敬仰的德科瓦王的儿子,但是他却极度厌烦这两个人的无能以及软弱的性格。他曾无数次想过,那么杰出的人物为什么会生出这么不成器的孩子呢。他甚至觉得如果将国政交给这种人的话,还不如自己当王呢。这正是因为这两个王子一点都没继承他们伟大父亲的性格。
而这个新到来的国王的儿子看起来也是不输给那两个人,虽然无害却是个平庸的人。
说不定能成为一个不输给雷恩王子的笨蛋国王呢。然后对这个男人有着期待的人们便会失望。
而那时如果再显示出以自己为中心的一派的存在的话,那可是能改变不喜欢官僚政治的人们心中所想的大好机会。
虽然这是个大胆的计划,但是卡特洛侯爵对自己的政治手腕很有自信。他认为如果由自己负责国政的话,就能重建在那地狱般的五年间荒废的艾斯卡特亚。但是,为此他无论如何都需要实权。如果想要尽情施展的话,在别人指挥下是做不到的。必须手握相当大的权力才行。
因此他作为布局的一步,将那个男人推上了王位,但是他的目标却完全落空了。
那个男人并不是愿意乖乖被当成摆设的性格,也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性格。
虽然愚蠢但是却又很有眼光,非常聒噪的对自己的领域指手画脚。而且还不知道他使用了怎样的手段,认定的下一任国王奥迪,都成为了他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