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婚姻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诺曼在婚后四个月,便因为疫病去世了。成为遗孀的卡特琳娜在半年后,生下了一个男孩,不幸的是,这个孩子也夭亡了。那个孩子刚好是在十年祭刚刚结束的四月下旬夭折的,出生之后五个月。问题是……”
卡特洛侯爵一字一顿的,小心翼翼的说了下去。
“问题是,没有任何人见过那个孩子的尸体。”
“卡特洛侯爵!!”
安布鲁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
“侍从长。请冷静下来听我说。我也没想到会出现这么可怕的结果。但这毫无疑问是事实!”
两人紧咬牙关瞪着他。
“我理解你想维护同僚的立场。但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的话,那女官长便是因为宠爱孩子,想让他得到荣华富贵,而犯下了前所未闻的罪行的国贼!”
“不要说胡话!”
双方都不肯让步。
在侯爵看来这完美的解释了整件事。
充分解决了女官长从哪里得到孩子的问题。时间也很吻合。但是安布鲁有着强烈的信念,他相信女官长是不会谋划如此狂妄的阴谋的。
因为这份信念的支持,安布鲁沉吟道。
“不可能的。”
而卡特洛侯爵也因为他自己的信念而断言道。
“没有别的可能性了。”
两个人绝望的互相对视着,就在他们僵持在原地的时候,赛克侯爵茫然的说道。
“我第一次听说女官长结过婚。”
“是啊。我将宫内的女人们全都确认了一遍,就连跟随了女官长近十年的女人也不知道呢。如果没有什么阴谋的话,为什么要隐瞒这一事实呢?”
“沉默就是隐瞒吗,你这个结论也太简单粗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