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我怎么知道。你觉得我会知道死去的人会去哪吗?”
“你的意思是贝拉死了?”
“是啊。起因是小感冒,但最后他却去世了。”
至今为止她从未说过自己结过婚有过孩子的事情,可现在却能毫不犹豫的流畅回答。
这种违和感让安布鲁愈发紧张。
“女官长。我再问你一次。你的儿子真的在二十四年前去世了吗?”
“哎呀。难道你认为我在撒谎?”
她的回答依然像唱歌一样,即使有些慌张不过也是有问有答的。
“卡特洛侯爵可不这么认为。”
“是吗?”
“现在你很可疑。你似乎谋划着亵渎神明的大罪。”
“哎呀,好可怕。你说我到底犯了什么罪。”
安布鲁直视着卡特琳娜的双眼,缓缓的说道。
“你将自己的孩子跟国王的孩子交换了。”
卡特琳娜笑了出来。这是打心底觉得奇怪的笑声。
“请不要说胡话了。贝拉已经死了。还举行了葬礼。”
“可是,没有任何人见到贝拉死了。”
“……”
“因为卧病在床的父亲的要求,你跟并不认识的诺曼结了婚。这种事常有。卡碧亚距离拉斯亚维四十卡提布。乘坐马车的话能够当天往返。你将卡碧亚作为新婚生活的据点,可是也不能放着病重的父亲不管,所以在拉斯亚维和卡碧亚开始了双重生活。”
“……”
“婚后四个月诺曼去世,成为寡妇的你在卡碧亚生下了贝拉。这是十年祭前一年十一月的事情。你还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