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带着军队继续前进的话,总有一天将不仅仅是牵制了。”
当解放了马莱巴、打倒了近卫军团,开始朝着拉斯亚维进军之时,南德斯伯爵就会被送上绞刑架吧。
两人带着不愉快的脸色陷入了沉思之中。
“娜诺。”
“什么事?”
“怎么也不能答应拉斯亚维的要求对吧。”
“当然不能,那是笨蛋才会做的事。”
少女断然的说道。男人也很明白这一点。
即便做了那样的事也不过是让改革派徒增欢喜罢了。
“没了国王的国王军再也洒脱不起来了。而且一旦你被捕成了人质,一切都结束了。这边只能举手投降了。”
“我明白,我既不能离开军队,也不能让军队就此停下来。”
“确实呢。”
“可是,我无法对父亲见死不救。”
“奥克博将军他们怎么说?”
男人紧握着特大的拳头,如呻吟般的发出低沉的声音。
“‘这时应该舍弃伯爵’他们是这么说的。”
这并非是奥克博将军的本意。对于将军,南德斯伯爵是故交的好友,无论如何也想活着与之再会。
但是,在大义面前,将军绝不会公私不分。
少女用脚尖轻轻的拍打着水面。
“这是当然的。伯爵自身应该也有着这样的觉悟了。”
两只小鸟发出欢快的啼叫声,在空中翩翩起舞。